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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施日报:神奇的观音岩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佚名 发布时间:2021年08月03日 字号:

□ 宋福祥

江坪河的山,横看如脊侧成峰,千姿百态入眼来。

白日垭连着九拐子山,垭口下端就是白阳台,从背后翻越土地垭下金山,必须越过丝茅岭。其间有一条偏远的古道连接着堰垭和梅坪,前往湖南的龙潭坪,沿途经过磨儿岩、擂子湾、一碗水。

磨儿岩,横看如鼓挂壁前,遥见观音坐莲台。左边山顶一碗水,山湾长满合渣菜。擂子湾里奇而险,参天古木枝搭檐;千年古藤缠崖壁,大磨如雷响连天……若遇阴雨天,河谷间洪水咆哮,擂子湾轰鸣如雷响。夜鹰歇栖在古树梢间观气象,偶尔吼出几声低沉的闷叫,能吓掉猎人的魂魄。

九拐子山指的是清亮绝壁之上的九道“之”字拐,有道是:“之字拐;慢慢儿摆;下山犹如背擦痒,上山鼻子碰尖岩。”好在这条古道之上,每日脚头子不断,一阵阵歇气的吆喝在擂子湾绕起不灭的回声,轻轻地落在了白日垭河谷间的水面上,激起了白浪一片。

一碗水生在擂子湾的岩坎上,有一条横墩,被过往的背脚子称之为“野稍凳”,是一个在荒山野地能够歇脚的地方。“野稍凳”的坎边上有一个形似门庭的岩壳,壳中的平台上长着一只石碗,一年四季装着一碗甘洌的清泉。而神奇的是:壳壁之上没有泉水滴落,壳中也没有泉水渗出,碗中之水从何而来?这个神奇的现象曾经勾起了路人的好奇,捧水解渴之后浇完碗中的甘泉,回过眼来,碗中之水又盛满了。

有一年夏天,一个居住在白日垭的渔夫背着一口袋干鱼爬上磨儿岩,进入擂子湾去爬九拐子山。可那干鱼的清香藏不住,飘散在了擂子湾,惊动了飞禽走兽。渔夫爬上一碗水,把背子靠在野稍凳上,喝干了一碗水之后坐靠在背子边歇息。也许是晚间炕鱼熬了夜,坐着不久便迷糊了过去。

一条巨蟒闻见鱼香从岩间爬了出来,扁平的脑壳有筛子大,身子有水桶粗。它昂起脑壳就把渔夫背篓里的那袋干鱼叼走了,准备缩回独自享用。不料背篓从野稍凳上翻了下去,把一只装酒的瓦壳摔在岩石上。一声碎响惊醒了渔夫,望见了起拱的巨蟒白亮亮的肚皮和柿子般大小的肚脐眼子,吓得尖叫道:“我说你这畜生,没得羞耻了不是?你怎么裤子都不穿就出来偷鱼了?”

巨蟒成精之后大概也是听懂了渔夫的话,顿觉羞愧难当,连忙折身探过头来放下了一袋子干鱼,咬着背篓放归原处,之后慢悠悠地梭走了。等渔夫从惊吓中醒来,见自己也只损失了一只瓦壶,不过是半斤干鱼的价钱,觉得已是万幸。搁好背篓放上鱼起身欲走,抬头望见了斜对面莲台上的青石观音。一缕阳光正射在观音菩萨的脸面上,就好比是在面向渔夫含笑。渔夫这才清醒过来,明白并不是他的那句话羞走了巨蟒,而是对面莲台上的观音菩萨救了他。

白日垭对岸有一座山峰名叫黑岩尖,像个缩着颈项的老鹰嘴。这黑白相对又是什么寓意呢?传说有一天,歇在擂子湾岩上的一只老鹰瞄到黑岩尖脚下王家院落里的一只雄鸡,几个回合的盘旋,上飞镰刀拐,下飞岩门外,最后一个俯冲就把九斤黄钓走了,扯得满地是鸡毛。

可能是老鹰盘旋了几个来回,体力终有不支的缘故,或者是雄鸡太重的原因,九斤黄挣脱了老鹰的尖嘴利爪,展翅一飞,停在了黑岩尖一棵红豆杉的枝丫上。老鹰围着黑岩尖盘旋了几天,也没有尝到鸡血的鲜味,一声长叹之后回了擂子湾。雄鸡虽然受了惊吓,但每天早晨仍然在黑岩尖上鸣叫。也许是身在高处的原因,那声音更加清脆响亮,绕进河谷的深处,成了两岸雄鸡的领唱者。

王家共有六个孩子,两个儿子四个姑娘。王三妹的两个妹妹,一个叫王小妹一个叫王小姐,都不过十岁左右。家大口阔,丢了鸡自然心痛,可是一来活计繁忙,二来也没胆量去爬黑岩尖,无计可施。一天,父母哥姐都忙活计去了,小妹和小姐爬上山,去寻找她们的九斤黄。山险无路,荆刺丛生,直到太阳偏西,两姐妹才爬上黑岩尖,找到了九斤黄,可就是捉不到。姐妹俩急哭了。这时天色已晚,无法下山,姐妹俩蜷缩在红豆杉根树下,度过整整一夜。

九斤黄三遍啼鸣,天亮了。一道灿烂的阳光从白日垭射进了宽广的河谷,折射出七彩的光环。姐妹俩被河谷间的景致惊呆了,只见四座山峰等距而立,中间的莲台上,观音披上了朝霞,正红光满面地望着她们。突然间,观音抬手一挥,河谷的深处飞来一只大雕,如旋风狂卷。一道金光闪中,王小妹和王小姐恍若云里雾里,平稳地落在了自家塔坝里。

从此,白日垭河谷间的人便把观音岩奉为神灵。他们还在岩嘴上修了一座庙,让观音有一个歇脚的地方。再后来,人们把这个岩嘴称为“庙嘴”。

这是白日垭的传说。而今,白日垭正以山的姿态,垭的平和,守护在库区的岸口,如一位浣纱的少女,在江坪河边唱着动人的歌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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