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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峰经典红色故事】游击大队长姚伯超(0/0)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杨琼 发布时间:2019年09月11日 点击数: 字号:

第二次国内革命战争时期,鹤峰人民投入到湘鄂边苏区建设的大潮中,以鹤峰为中心的湘鄂边苏区人民,为了中央苏区免受国民党反动派的围剿,将国民党的大部分精力分散到湘鄂边来围剿红二六军团和对苏维埃政府的破坏。当年,鹤峰只有六万多人口,投身革命的多达几万人,在与国民党反动派的斗争中牺牲了几千人。这是鹤峰人民对中国革命作出的巨大贡献,这个贡献中国共产党没有忘记,将鹤峰作为革命老区,投入了大量资金,支持鹤峰县的社会、经济、文化建设。作为鹤峰人民,更不能忘记这段辉煌而又惨烈的历史,不能忘记为国捐躯的革命先辈。

我们将陆续推出鹤峰革命先烈的故事。

第一章 仇恨种子

姚伯超(出生于一八九八年)一家就生活在鹤峰县太平的田家坪。田家坪位于太平镇的边缘地区,多山坡,少平地,少有的平地都归地主所有,想种地就得租,因此贫民长期被土豪劣绅压榨。除了租种地主的田地外,就只能靠挖岩壳田种点粮食为生。由于山中多野兽,常常遭野兽偷吃糟蹋。天灾也防不胜防,不是旱灾就是水涝。受自然灾害的影响,年年收成不好。姚伯超家收的粮食往往也只够勉强糊口,交不起租课,日子清贫而艰辛。

二十九世纪二十年代初,正值民国初期,国内局势正处在历史的变革初步阶段,看似新政下平稳态势的中国,穷苦的老百姓仍然处在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官僚资本主义的剥削和欺榨之下,民不聊生,生活极为困苦。

当时,土地、山林都集中在土豪劣绅手里。土豪劣绅的剥削方式繁多,主要有地租、高利贷、雇工三种。一般水田按正常收获谷物的产量“对半分”(地主一半,租户一半),旱地按正常收获的粮食“四六分”(地主四,租户六),荒田不荒租,减产受灾不减租,交不出来,来年则是“加五” (百分之五十)的利息;高利贷有“钱加三”(一年的利息百分之三十)、“谷加五”(粮食一年的利息是百分之五十)、“上百双”(一百天百分之一百)的利息、“场上息”(三天一个场期,每场加百分之三十的利息)等等。雇工有长工、月工、散工三种,长工每年工资十吊至二十吊(折合大谷两百斤到四百斤),月工工资大约两吊,散工工资每天两百到三百钱,各地利息的比例大致差不多。更有政府的苛捐杂税多达三十多种,压得老百姓喘不过气来。

当时的湘、鄂、边地区贫民的生活更为艰难,老百姓全靠挖蕨打葛、山菜野草煮粥度日。

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姚伯超从小就是吃苦长大的孩子,练就了一身的武艺,刀法和枪法都特别的好,天上飞的,地下跑的动物,只要进入他锁定的目标,几乎都逃不过他的刀枪。他凭着一身武艺,上山打猎、采桑摘果来贴补家里的生活。艰苦的环境造就了姚伯超坚韧不拔的性格和吃苦耐劳的精神。也注定了他今后的人生必定是不平凡的人生。

每年没有等到新谷完全成熟,地主老财和收苛捐杂税狗腿子就挎枪拿棒挨家挨户地逼租交课,交不出租课的不打则骂,贫苦的老百姓没少吃亏遭罪。姚伯超对土豪劣绅的做法很是不满,尽管他自己也很困难,但平日遇到舀水不上锅的人,他还会从自己少有的口粮中拿一些给别人度过难关。他还天生爱打抱不平,遇到逼租的时不时出面说公道话,这让土豪劣绅大为恼火。

快到秋收季节,七月的太阳有点火辣,姚伯超家里已是断粮好几天了,天天光吃青菜糊糊的母亲饿的皮包骨头,拖着瘦弱的身躯,蹒跚在稻田边,地里的谷子已经灌浆了!一阵风吹来,低垂的稻穗在阳光下微微摆动,沉甸甸的,看样子今年丰收在望!姚伯超的母亲摸了摸饱的稻穗,手激动地有些颤抖,脸上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她剥了几颗新谷,略黄而透明的米粒散发着诱人的清香,她把爆浆的米粒直接吃进嘴里,任米粒在唇齿间消磨,略带甜味儿的米浆慢慢滑进她干瘪的胃里,她的精神似乎好多了!她吩咐儿子赶紧捡熟的稻穗往背篓里捡,捡回家炕干了碾些新米煮粥度日。

接连几年的天灾水祸让姚伯超家青黄不接,他家也欠租两年了。收租的耀武扬威的走进姚家,对着门坎猛踢几脚,意思是要对屋里的姚母一个下马威,几个凶神恶煞的家伙进屋对姚伯超的母亲恶狠狠地说:“你个老不死的干柴棒(形容瘦骨如柴),给你儿子说,再不交租课,就别想活命”!

没过几天,收租的决定给姚伯超颜色看看,一大帮收租的狗腿子到地头抢粮食来了,姚伯超兄弟虽百般阻扰,赤手空拳的老百姓哪能斗得过荷枪实弹的狗腿子?姚家兄弟和他们争抢了一番,终究是白费力气,只能恨恨地看着他们将地里的粮食抢走。

一九二七年冬天,姚伯超去湖南五道水走亲戚,穿了他唯一像样的一件青布衫子,背了自己从山中打来的山货。刚走到五道水,国民党的狗腿子见他面生,又穿的还算体面,便想在他身上榨点油水,于是持枪拦住他喝问道:“哪里的,干什么的”?他说:“鹤峰的,走亲戚”。“哼哼!只怕是以走亲戚为幌子吧?莫不是共产党吧?”并把他的行李扣下,粗暴地扒了他的衣服裤子。对他的媳妇凶神恶煞地说道:“你可以走,至于他是不是共产党你们说了不算,例行检查,回去‘研究研究’再下定论,押走!”媳妇陈氏只好眼巴巴地看着他们押走了丈夫,无奈地拖着瘦弱的身子走了。

姚妻到娘家和母亲借钱拉米凑了两桌酒席,把狗腿子们请到家里伺候得酒肉饭饱。说了一大堆好话,狗腿子们见他们穷的也实在榨不出更多的油水,就把姚伯超放了。

回家的时候,母亲给了他们几升苞谷籽,吩咐他们路上小心,他们才算度过了年关。

仇恨的种子在姚伯超的心里一天天积攒、生根、发芽,时机一旦成熟,便会爆裂、破土而出。

责任编辑:鹤舞燕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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