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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摄乡村之胜利村(0/0)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佚名 发布时间:2019年06月13日 点击数: 字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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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陈平章 王政 图片/陈平章

胜利,是下坪乡的一个村。地势坐北朝南,视野开阔。

站在胜利村村部,东南是高高的三姊妹尖,斜对面是二等岩,二等岩上面是平山。向西北眺望,是留驾司一带。

胜利村虽然有自己的某些优势、特点、看点,但从整体上看,也不过是全县两百多个村中普普通通的一个。

但它的村名,在当下却是比较特别的一个。

年纪大一点的都知道,村的前身叫大队。过去的大队名有红旗、红星、五星、联合、团结、高潮等等。这些名称,带有鲜明的政治色彩。现如今,大多以村所在地的地名命名。

譬如,我老家所在的金鸡大队,改回来后叫金鸡村,现在进一步改,叫金鸡口村。因为金鸡口知名度相对较高。

我们在胜利村追溯,胜利村一度改为簸箕山村,喊了几年,为什么又改回叫胜利?

大家七嘴八舌,说有一任书记是簸箕山的人,所以把胜利村改成了簸箕山村。后来这书记下台了,簸箕山村也跟着簸箕山的书记下台了。胜利终究战胜了簸箕山。

那胜利的前世今生是怎么回事呢?78岁的胡大爷说了一个典故。

说当年王炳南在当地打过一仗,大炮就架在旁边的悬崖上,往国民党部队住的天星寨放炮,仗打得很激烈,结果,王炳南部打败仗了。

胡大爷证据确凿地说,王炳南的部队住在他老屋里,他妈负责给部队烧开水,弄饭吃。

打败仗了,为什么反而把这地方叫胜利呢?

另一位81岁的大爷告诉我们,说王炳南撤部队的时候说,我们还要回来的,最后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

这些话,好像耳熟得很。

81岁的大爷是前面那79岁大爷的亲哥哥。

81岁的大爷领我们去看战场,战壕。头天下过雨,田埂上,树林里,都是湿漉漉的。我们一行五六个人,走进一片树林,胡大爷指着对门的一架大山说,天星寨,那就是天星寨。

顺着看去,然后目测,我们所在的位置与天星寨直线距离起码有一两千米。当场有人发出疑问,过去的大炮,怎么能打到天星寨啊?

我心里也觉得这个故事有编造的痕迹。但编造的目的并不坏,是为了提升当地的知名度,促进发展吧?

现在,为了搞开发,搞旅游,总有人要找些由头,找些典故。我们鹤峰人,大都喜欢从两个方面找由头或典故。一是红,二是土。红,就找陈连升、贺龙、廖汉生等等的传说、故事,土,就找土司土王的传说故事。

这类故事的编造者,不光城里的文人墨客,各方面的人都有。

没想到,几个乡下的大爷,也学会了这些套路,真是可爱。

前几日,我在另一个村采风,一位71岁的章姓大爷,就把当地地名的来历,与田土王挂上了钩。

我把采访的故事写出来,送到媒体,编辑调侃,云作家,你真能编啊。

我辩解说,我的确瞎编过不少,但这个真还不是我编的。看来,一个人的名声还是很重要的。

我们是从村部往二组方向走的,一路有很多大木屋,连着五间的就有好几栋。木屋盖着小青瓦,翘檐斗拱,很是气魄。

这些大木屋,现在虽然老旧,破败,当年要修这么大这么漂亮的木屋,真的不容易。

随同的村干部说,胜利这地方,自然条件好,当年,棕、桐、茶、漆多,有经济来源。

我和二组一位姜姓村民说起胜利的老屋辉煌时,他说,现在要辉煌不行了,年轻人都走了,现在仅我们二组就有十几户在外面买房了。

从村部通往二组的公路,是村民自己集资修的,多年了,至今没有硬化,几位编故事的大爷对这很有意见,说路不好,就没人来,没人来,就不能发展。

发展的理念还是蛮深入人心的。

我们也了解到,很多人还在村里坚守,努力发展。村干部告诉我们,一个千把人的村,近年建了5个茶厂。

在二组,我们看到很多茶园,很漂亮,很美丽,打的“有机”牌。

从二组出来,我们去看了一大片茶园,有几十上百亩吧,不仅公路循环,还建了观光台。说是为上年的“茶商大会”准备的现场。不知什么原因,活动没有在这儿举行。

村干部指着路边的树木说,茶园周边,公路沿线,都栽上了樱花树。我的脑海立马浮现出春天的美景,红艳艳、白灿灿的樱花,把茶山装扮得美丽极了。

我今天的任务是照相,拍资料,文字有其他人写。我便把听的那几耳朵和照相时观察的感性认识,从另一个角度用手机写了出来。

没到过胜利的朋友,或许能通过这些文字图片,窥其一斑。

责任编辑:武陵云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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