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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龙在鹤峰之第二次解放鹤峰(0/0)

文章来源:本站原创 作者:佚名 发布时间:2019年02月02日 点击数: 字号:

鹤峰是贺龙的第二故乡,是以贺龙为首的湘鄂边苏区的中心地、大本营。鹤峰留下了贺龙许许多多传奇故事,成为一种永不消失的红色基因,在一代又一代鹤峰人民的血脉中流淌、传承。

 

 

作者徐培芝 向端生

杜家村,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军部。

前委、贺龙,召开了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诞生后的第一次军事扩大会议,党的各支部,各中队队长、党代表,士兵委员会,全体党员参加会议,贺龙作为湘鄂西前委书记,红四军军长主持了会议。会议重点讨论了红四军当前和今后一个时期的重要军事方针。

“红四军的诞生,确立了‘党指挥枪’的原则,确立了红四军的武装性质,毛泽东同志湖南秋收起义和井冈山建军经验,是我们红四军建军和实施军事方针的原则和基础,以前,我们所做的只是单纯的军事行动,没有把建立稳固的革命根据地,没有把建立苏维埃政权,土地革命进一步推向深入,这与党的‘六大精神’不相符,我想,把鹤峰作为苏区、根据地的中心来建设,用它来辐射湘鄂,把它建成湘鄂边根据地的中心乃至湘鄂西根据地的大后方。策源地。以利我们进可攻退可守的军事战略要地。”

贺龙的讲话如同千斤巨石掷入水中,掀起汹涌巨澜。各种议论迸发,一种认为:鹤峰地广人稀,群山峻岭,经济落后,群众基础薄弱,不利红军的生息和发展。一种认为:毛泽东同志湖南秋收起义后,转战井冈山,这给红四军提供了经验。湘鄂两省,尤其是湘鄂西,绝大部分跟鹤峰一样,出门见山还是山,山就是这里人们时代繁衍生息的生存之本。1928年3月,工农革命军在洪家关建立,时至今日红四军的诞生,那一天我们离开了鹤峰这块土地,七郎坪、红土坪、桑木坪、走马坪堰垭、杜家村,一年来,我们进出了多少次,仅队伍的整休、改编、整编都是在这块土地上进行的,要不是这里民众的支持我们,吃什么,穿什么,仗怎么打。你到战士们中间去数一数,外地战士有多少,十有八九都是鹤峰人,你说鹤峰群众思想基础差,你说鹤峰经济落后,你说鹤峰山大人稀,你能找一块比鹤峰更利于红四军建立根据地的地方?!

两种议论交锋十分尖锐激烈,通过摆事实,讲道理,一年来的革命实践证明鹤峰是红四军不可多得的战略要地。大家思想统一了,扩大会议决定:建设以鹤峰为中心的湘鄂边革命根据地,在一个时期内,建成鹤峰10区93个乡的区乡苏维埃政权建设,经济文化建设,地方武装力量建设,迎接新的土地革命高潮的到来。

军事扩大会议决议,贺龙如释重负,他从来没有感到今天这样的轻松。杜家村的整编预示着红四军的发展和未来。但他知道,前进的道路上有着数不清的艰难险阻在等待着他。

“军长,来两手。”几个战士喊道。

顺着喊声,贺龙看去,几个战士正在摆弄着他的‘石担’,他快步走上去,看了看说:“不要瞎弄吗,哪门把篓子的岩头捡的只有那么几个,给装上。”

战士们忙把检出来的岩头又给装上。一个战士说:“军长,这两篓子岩头百多斤,举得起吗!”

贺龙捡起杠子,在杠子两头各套上一个装着岩头的篾篓子,掂了掂,然后放下杠子,活动了几下身子,往手心里吐了点口水,搓了搓,说:“是不是来几下子?”

听说军长要举石担,瞬间,院坝里围满了人,呐喊助威。

“喊啥子喊,我贺龙又不是街头卖艺的,顶多算是耍猴戏的。”他脱去上衣,紧了紧腰上的皮带,双手抱拳,四周行礼:说:“小生初来乍到,有钱的帮个钱场,无钱的捧个人场,我来也。”他弯下腰,双手抓住杠子,憋住气,正要举起,突然,王炳南跑过来,附在贺龙耳边细说了写什么,他点头应允。

王炳南快步离去,战士们的助威声再一次响起。贺龙抓起杠子,脸不红心不跳,一口气举了十下。然后放下杠子。说:“同志们,刚才接到报告,田少梦、田三幼、北佳团防陆明清,趁我们撤离鹤峰之机,卷土重来,占据了鹤峰县城,同志们说,怎么办?”

“打回鹤峰去!”战士们一听,敌人占了鹤峰县城,气愤之极。

“好,同志们,耍石担结束。现在,我命令你们十分钟内到这里集合,跟我打回鹤峰,给田少梦、田三幼拜年去!”

1929年1月16日,第四军主力主动撤离鹤峰之后,向四处逃窜的土豪劣绅、团防、常练队又麋集于鹤峰县城。

田少梦、田三幼,被革命军在洞长湾活捉,贺龙看在他们曾对革命有贡献的情份上,对他们的行为进行了教育,田少梦、田三幼表示悔罪而予以释放。革命军第四军撤离鹤峰后,田少梦、田三幼以为机会来临,将观音坡、鹤峰县城失散的常练队人员,经第四军教育释放的洞长湾活捉的县常练队人员,130多人收集在一起,田少梦自任县常练队队长。1929年1月20日深夜,田少梦带领常练队占领了县政府,攻击县苏维埃政权。所幸的是,县苏维埃政府人员全部到区乡做群众发动工作,无一人伤亡。田少梦、田三幼指使常练队撕毁第四军在县城所张贴的所有标语,砸毁“鹤峰县苏维埃政府”牌子,扬言要对鹤峰县城洗牌。

田少梦、田三幼的疯狂举动得到民国初年当过鹤峰县知事的大土豪徐生阶、团练徐银斋的响应,沆瀣一气,叫啸要“还他们之天地”。

1月21日,深夜,桂花桥。田少梦、田三幼、徐银斋密集在徐生阶供长工栖身的柴草棚子里,密谋策划成立国民党鹤峰县政府。

“我说啊,贺龙是挪窝不见窝的人,他没有固定的地方,今朝在东明天在西,别看观音坡我们被打败,鹤峰县城被打败,洞长湾把我们活捉,后来我们悔罪,三句好话他把我们给放了。哼!今朝你放我,明日我会放你妈?再说,鹤峰这地方庙小,地盘且能容得下龙的盘踞,他这一走,十年八年是回不的,江山轮流坐,这一点,我要感谢他,他不打死唐县长,要不能有我们的今天。”田三幼大话跟屁股流。

田三幼这么一说,田少梦连连呼应:“贺龙的名堂我清楚,打富济贫他是行家,坐地分果实他不行,他搞的和我们不一样,你们看,四天三仗,仗仗获胜,战绩颇丰,谁知道,‘苏维埃’的台子搭起,戏没唱,屁股一拍走了。鹤峰这块地盘还是要鹤峰人自己来,外来人来都是过套的,屁股没坐热走人。”

“田队长,你父子说的也是。鹤峰不可一日无主,唐庭耀死了,贺龙走了,这个摊子还是要有人来收拾,等到国民政府派人来,只怕是‘猴子圆脸马张角,要命长’你们父子能否一人出任县长。”徐银斋见他们父子话说的有些多,有意推举。

田少梦、田三幼父子四目相视,意下是你徐银斋也只不过是一个团练,推举我们父子当县长有点牵强,田少梦知道,田三幼不是徐生阶、徐银斋的对手,这跟赌博场上一样,要么你满牌,要么你放炮,自摸的机会甚少。说:“我们父子都是行伍出身,要统治这么大一个县,就我父子的能耐,无可为之。”

其实,巴掌大个地方,谁能谁愚,大家都是晓得的,你田少梦、田三幼父子亏得说是行伍出身,枪使不好,耍刀不会,行伍,还行六呢。说:“依我看,鹤峰县长的这把椅子,等一等,就看国民政府、贺龙谁占先,有奶就是娘,到时,我们做个墙头草,何乐而不为呢。”徐生阶开始钓鱼。

“你是民国初年当过鹤峰县知事的人,当个县长不为过,就说是大材小用,也没屈就于你,你出山坐县长这把椅子,我田少梦、田三幼父子难道不听从于你不成。”田少梦极力“推戴”。

对于徐生阶的搞法,田少梦、田三幼父子是不容易明白的,唯有徐银斋心知肚明,他明白要是徐生阶当了县长,他就是徐生阶的左右,要是田少梦、田三幼哪一个当县长于己都无利可图。说:“你们父子哪一个当县长都行,只是老知事有点委屈,要是老知事当县长,对你父子两个又不公平,这个事有待诚信商议。”徐银斋左右逢缘。

“银斋兄不介意,直说吧,你是一个团练,不可能坐得了县长这把椅子。我们父子是‘不想油渣吃,不在锅边站’,老知事当县长,我们也想有个一官半职,他吃肉,我父子喝点汤,怎么样。”田少梦毫不隐瞒地说。

话到了这份上,徐生阶心中窃喜,坐这么点小县长的椅子,我肚子里还是有货的。唐廷耀一死,连县府的官印也不见了,你田少梦、田三幼父子迫不及待的拉杆子,密谋成立国民党的县政府,官印是否在他们手中。要是在他父子手里,不交出来,怎么办,要是不在他们手里,就好办了,先试探一下。说:“县长椅子好坐,可无县府的官印,何能执事。”徐生阶深藏若虚。

“官府印章一事,我们父子也不清楚,就在唐县长被打死的那个时候,我们缴枪被活捉了,官印到底在哪里我们父子确实不知道,要是你主意已定了,坐这把椅子,官印的事我想办法,今晚叫人到县府去找一张盖有官印的文书,照印章的样子雕一个就行。”田三幼说话毫不遮掩。

田三幼这么一说,徐生阶放心了。说:“既然如此,大家提携,这个小县长的椅子我徐生阶坐了,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不搞过河拆桥那些事。”

“这号事是不可能的,你放心,这一点我们父子二人对县长绝无二心,若有叛逆之心,绝不得好死。”田少梦发誓。

“本县长不喜欢赌咒发誓,不喜欢人心隔肚皮背后插刀子,有话当面说。田三幼,鹤峰县城城防的事交你负责,任职委任状,待你官印雕刻好后,交给我,我立即办理。”徐生阶当上县长,开出了第一张口头委任状。

“少梦、银斋,你俩就当我的左右手。明天,你俩就去北佳一趟,把北佳团防陆明清调进城守城。”徐生阶说。

“是。”田少梦、徐银斋一齐回答。

1929年2月9日,贺龙率领红四军主力从杜家村出发,翻越堰垭、红土坪、吕坪、黑桃湾、直下老村河。老村河是溇水河的中游,溇水河从鹤峰县城向西至几字峡折而向东奔流三十里至此,两山峡谷逐渐宽敞起来,河面宽二十多丈,河上无桥,渡河无船。贺龙、王炳南、贺炳南、贺沛卿、陈宗瑜沿河上下寻找渡河去处,时间不等人,最后选择泅渡,在上游50米处下水,顺水泅渡到下游30米上岸。贺龙、王炳南、贺炳南、贺沛卿、陈宗瑜每人带一批战士保证渡河安全,贺龙首先挑选50名身体健壮会水的战士,亲自带领他们泅水渡河。寒冬腊月,刺骨的河水,战士们凭着顽强的毅力泅水到岸。先到岸的战士们,迅速在树林里寻来枯木树枝燃烧起熊熊大火,为后到岸的战士们驱寒、烘干衣服之用。此时,贺龙则带着十几个战士在下游水中组成一道人墙,为后面渡河的战士提供安全保障。不到一小时,部队全部泅水过河。歇息半小时,战士们湿透的衣裤还没烤干,贺龙又下达前进的命令。

黑龙洞山石陡峭,古木参天,进入密林中已是月落星稀,打鹤峰城,战士们斗志昂扬。前面的喊“把脚板溜快些!”后面紧接着回答:“莫喊,赶得上你们,今天看谁先捉到田少梦、田三幼!”贺龙叫战士们手拉着手,不要掉到悬崖下面去了。艰难地攀爬,五更天,战士们爬上了坪溪,贺龙叫大家稍稍喘了口气,然后继续前进。天将晓,红四军一天一夜行军150里,部队到达了八峰山,鹤峰县城就在脚下。

居高临下,贺龙俯瞰鹤峰县城。用一根小木棍指着县城比比划划,与王炳南、贺炳南、贺沛卿、陈宗瑜,部署作战方案。贺龙说:“一中队占领松树岭,占领南岸,攻击田三幼常练队的一部分,紧接着渡过溇水河,直接向驻防敌县政府的田三幼另一部发起进攻,活捉田少梦、田三幼;二中队从九峰桥,溇水河上游过河,直逼东门,截住北佳团防陆明清,防止陆明清逃回北佳;特科大队一部从麂子峡渡河直逼西门,形成三面夹击之势。我亲自带领手枪队直插南门,活捉徐生阶、徐银斋。”

1929年2月10日(正月初一)清早,常练队队部。土豪劣绅纷纷前来给田少梦、田三幼拜年,作揖打躬,笑声一片,烟土、酒、腊肉堆满一地。徐生阶、徐银斋也前来凑热闹,送上礼品,喝茶寒暄。

“要不是你田少梦、田三幼父子,今年的这个年也不会有这么闹热。” 徐生阶喝了一口茶,春风得意的说。

“哪里,哪里。你徐县长是有福之人,我等都是癞子跟着月亮走,沾光,沾光。”田少梦、豪绅团防,个个向徐生阶作揖奉承。

“今天是大年初一,田少梦备了点薄酒,请诸位赏光。”田少梦恭请徐生阶,土豪团防,进堂入席。

“陆明清,怎么没来?”徐生阶问道。

“他来人说过,昨天晚上喝多了,起不来床,叫我们不要等他,还说下午到你家喝酒去。”田少梦边说边劝大家喝酒。

“大家不要讲斯文,怪酒不怪菜,来,我敬大家一杯。”田三幼举起一个黝黑色的土碗敬酒。

“砰砰砰!哒哒哒!”激烈的枪声,打破了清晨的宁静。

“不好了,贺龙打进城了!”一个常练队的队员跑来报告。

“妈的,你酒喝多哒,大年初一,贺龙来干什么,他不过年了。大家喝酒,刚才响的不是枪声,是哪家拜年放鞭炮的。”田三幼醉意已到三成,喝,喝。贺龙来了我敬他三杯,他贺龙自罚一杯。

“看,你们看,你们看啦,松树岭上那么多红旗。”一个土豪站在街沿上,慌里慌张地指着松树岭大声喊叫。

田三幼大声骂道:“麻雀都有三十初一,老子年都过不安。常练队的,上,全部上。”

“田三幼,上,上么得上,上酒还是上枪子儿!”徐武生的手枪队,连枪、汉阳造,打开枪机,等待歼灭的命令。

“徐生阶,田少梦,贺龙给你们拜年了!”贺龙双手提着驳壳枪,走了过来。

“军长不急,不急,叫伙房炒几个菜,下一席,下一席,爹,你和徐县长陪军长再喝一杯。”田三幼,撇二倒三,话也说不转了。

田少梦、徐生阶听到田三幼叫他们陪军长喝酒,吓得魂不附体,徐生阶脑壳一歪,把田少梦送给他的连枪生死塞给田少梦,钻进了桌子下面。

“拿下!”贺龙一声令下,手枪队来了个三下五除二,将徐生阶、田少梦、田三幼、徐银斋绑上,土豪团防没有一个逃脱绳索捆绑,贺龙给他们大年初一的拜年礼物。

“二中队报告,北佳团防陆明清,昨晚下半夜率团防回北佳了,留下的几十人,枪一响,全跑了。待我们冲上来,田少梦都被绑起来了。”贺炳南报告说。

“报告军长,贺沛卿队长说,城南城防的常练队全部活捉,40多人,守防的只有十几人,其他有的在赌博打牌,有的在胭脂楼。缴获长短枪20多支,单刀20多把。贺队长叫我问问活捉的人怎么办?”一中队战士报告说。

“怎么办,凉办。就地看押。叫贺中队长查清楚,哪个是观音坡跑了的,哪个是打鹤峰城失散的,哪个是在洞长湾被活捉的,教育释放后又干常练队的。”贺龙看了看田少梦、田三幼父子,说:“这回,倒要让一些人看看红四军是怎样对待那些顽固坚持反动立场,与人民为敌者的下场!”

“是!”战士迅速向城南奔去。

“报告军长!酒这东西好还是好,昨天过年,我们从老村过河要是有一杯酒,战士们就不会吃亏了,大年初一,我们以为徐县长、常练队的田少梦队长,田三幼会在东门口摆酒席为我们接风,哪晓得他们大年初一大碗喝酒吃独食。让我神兵大队从麂子峡渡过溇水河,杀进县府衙门,军长给端锅了。”陈宗瑜看着捆绑的田少梦、徐生阶,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仗就是要这样打,不费一枪一弹,不伤一兵一卒,智是静,打是动,兵书上说,‘骄兵必败’。田少梦,徐生阶以为我贺龙不会杀回马枪,走了就走了,不会再回来,告诉你们田少梦、徐生阶,只要有你们在,我贺龙放下碗筷走,你收拾碗筷时,我贺龙又回来了。”贺龙话没多说,:“把他们押进常练队的牢房,让他们尝尝‘屋檐水滴到现窝窝儿的味道’!”

鹤峰县城第二次解放,红四军军部设在鹤鸣书院。前委、贺龙着手鹤峰县苏维埃政府的恢复和鹤峰县委的组建工作。

贺龙指示,县苏维埃政府主席吴天锡,委员汪景云、徐锡如、汪毅夫、陈宗瑜、范松之、吴炳奎迅速恢复县苏维埃工作,恢复县苏维埃政府办公地点,在‘李府’重新挂上县苏维埃政府的牌子,以此宣告:没收了的土豪地主财产是任何人不可夺走的!

1929年2月11号,校场坝,千人涌动,口号声震得溇水河流水掀起阵阵浪花。城乡群众载歌载舞欢庆鹤峰县城第二次解放。

大会主席台设在坝的中央,背后一条 “庆祝鹤峰县城第二次解放”的巨大横幅悬挂在至少围抱的两棵百年杨柳树之间,主席台两侧各有50名特科大队“神兵”战士,手持大刀,威风凛凛。会场四周红四军的一中队、二中队几百名战士荷枪实弹,令民众欢欣鼓舞,令敌之胆寒。

“‘庆祝鹤峰县城第二次解放大会’现在开始,下面请贺龙军长讲话。”鹤峰县苏维埃主席吴天锡宣布大会开始,并主持会议。

“乡亲们,今天是大年正月初二,我贺龙代表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代表鹤峰县苏维埃政府,给大家拜年了!俗话说‘拜年拜年,粑粑上前,’可我中国工农红军第四军诞生只有三天,困难得很啦,没有走马坪的印印儿粑粑,也没得城关、太平镇的醪糟,也没得邬阳关、留驾司的油炸豆腐。但是,我工农红军今天给大家献上一份特别的礼物,保证叫大家满意,比印印儿粑粑要糯,比醪糟要甜,比油炸豆腐要香!”贺龙稍停顿了一下,大喊一声:“押到台前来!”

随着贺龙一声令下,十几个红军战士把徐生阶、田少梦、田三幼、徐银斋押到台前。

人们高呼:“打到土豪劣绅!”“保卫苏维埃!”“中国工农红军万岁!”“共产党万岁!”口号声彼此起伏。

“乡亲们,这就是红军送给大家的礼物,大家说,怎么办。”贺龙问大家。

“这帮吃私娃儿不吐骨头的家伙,杀了他们!”

“杀了他们,为死去的乡亲们报仇!”

“乡亲们,这帮家伙大家都认识,第一个叫徐生阶,城里的大土豪,第二个叫田少梦。县常练队队长,第三个田三幼,田少梦的儿子,第四个徐银斋,团练。这四个家伙,趁我革命军主动撤离鹤峰县城之机,占领县城,密谋成立国民党鹤峰县政府,徐生阶这个民国初年当过鹤峰县知事的人当上县长,当上了一个短命的县长。田少梦、田三幼父子,在工农革命军创建初期曾为革命做过一些有益的工作,在我军堰垭整编、特别是镇压土豪周瑞姑之后,害怕革命革到自己头上,丧失经济利益和政治特权,因此,在革命军转战鄂西南时,他们投靠了敌县长唐庭耀,在我革命军攻打鹤峰县城时,他父子在观音坡阻击,攻打鹤峰县城时随唐庭耀逃往太平洞长湾,革命军攻打洞长湾,唐庭耀被打死,他父子被活捉,经教育释放,释放后他们父子仍然顽固坚持反动立场,与人民为敌。近一个月时间,打肆收集常练队人员,占领鹤峰,密谋策划成立国民党县政府,撕毁革命军张贴的革命标语,破坏县苏维埃政府财产。徐银斋,国民党的团练,纠缠北佳团防陆明清200多人驻防鹤峰县城,危害一方。这四个家伙,罪大恶极,湘鄂西前敌委员会、鹤峰县苏维埃政府,根据鹤峰广大人民的要求,执行处决!押下去!”

随着贺龙一声令下,红军战士把徐生阶、田少梦、田三幼、徐银斋拖出会场,执行处决。

责任编辑:向丽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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